医务室的大姐姐捏着她的下巴左看右看,还用大拇指蹭掉了她没甩干净的雪,叹气:“唉……”

“有什么问题吗?”两位警官紧张兮兮地发问。

医务室大姐姐白了两人一眼:“再晚一点伤口都要愈合了。”她挥手让两个大男人出去别在这里碍事,然后又搓了搓千绘理面团一样的脸,给她消了毒,贴上一块布丁狗的创可贴。

“好了,用不了一天就会消退,不会留下伤疤。滑雪没有问题,因为要戴护目镜就贴个创可贴避免擦伤。”

谢过医务室的大姐姐。千绘理出了门就打算爬上滑道把自己的滑雪杖取回来。

“哥哥,我要去拿东西。”出发前要向监护人报备,千绘理牢记爸爸妈妈的话。两位家长留在旅馆泡温泉,把育儿工作完全丢给了他们自行处理——很难说不是让一只大金毛去管麾下的两只拉布拉多,再让两只拉布拉多进行博美的管理工作。

“是哦,我刚刚还在想你的滑雪杖去哪了。”萩原研二抱着千绘理的滑雪板,“走吧,我们和你一起去。”

千绘理眼睛转了转:“我的滑雪杖好像在半腰。”

她那点小心思被松田阵平一眼看穿:“别偷懒,跟着一起去找。”绝对是想等着他们两个帮她取回来吧。

“诶……小气鬼。”千绘理嘟嘟囔囔,“哼,今天晚上就把你头发拉直。”

“你说什么?”松田阵平眯起眼睛,总觉得这家伙在说坏话。

计划实施前,这种时候要卖乖,千绘理无辜地睁圆了眼睛:“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