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京治看了眼手上的物品:“我们队伍里的经理捡到的,是萩原你的东西吗?”他伸手把游戏机递给对面的人。

千绘理按了下电源键,在看到亮起的头像是熟悉的苹果派后,开心地把这一消息传给排球部的人:“是研磨前辈的游戏机。”

群内刷了一大堆“太好了”“万岁”之类的内容,孤爪研磨也难得发了一个猫猫微笑的表情。

“原来是孤爪的。”赤苇京治顿了顿,“抱歉,你们找了很久吗?我们队的经理还不太熟悉场馆,她在打水的时候迷路了,捡到这个游戏机的时候,我们的比赛还没结束,她想着先回到赛场,所以没能第一时间过来。”

“没关系。”萩原千绘理摆摆手,“毕竟比赛肯定是优先级更高的事情嘛,而且我们也没有花很长时间。”

“赤苇前辈,你们这场是和森然打的吧?”千绘理见对方表情冷静,不对,赤苇前辈一直很冷静。不过比赛结束就立刻过来归还失物,是因为比赛赢了吧?

赤苇京治点头:“是的,我想枭谷和音驹应该能在春高的赛场上见。”

挥挥手告别赤苇前辈,千绘理半蹲下来和两位小朋友道谢:“谢谢你们帮忙,小兰和新一君。”

工藤新一别扭地挪开脸:“就算没有我们帮忙,枭谷的二传也会把东西还回来的。”

鸣瓢椋惊讶:“新一君,你竟然知道赤苇前辈是枭谷的二传吗?”她稍一回顾:“说起来,你之前也说过‘拿着游戏机的不是音驹二传’这样的话,原来你也认识孤爪前辈啊。”

“嗯、嗯——因为我是侦探嘛,这种事情当然能够看出来。”工藤新一小朋友如是说。

毛利兰毫不留情地拆穿竹马:“新一你明明早就知道了,先前不还说这次看不到音驹的自由人夜久前辈很可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