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十球六中,很稳定诶!”
“你有信心把这句话对着远在俄罗斯的夜久前辈再说一遍吗?”千绘理举高手机,“我真的会向他复述一遍的。”
“……对不起,我接球的技术还是勉勉强强。”
萩原研二好笑地听完了全程,现在的高中生真好玩,不过,旁边的某人今天没反驳呢。如果在平时,先灰羽君一步问“勉勉强强是什么意思”的人都是满脸不爽的小阵平。他用手拐了拐还戴着墨镜耍帅的人:“被当作千绘理的哥哥了呢,你的感想是?”
“不如说你有一瞬间没被当作千绘理的哥哥吧hagi,”松田阵平露出坏笑,“虽然长得更像,但那位灰羽君还是觉得我才是。”
你在得意什么啊……萩原研二无语:“你开心就好。”
和灰羽姐弟告别,千绘理叉着腰对着面前的两个人叹了一口气:“唉。”
“叹什么气啊?”松田忍住想拍她脑袋的冲动。
千绘理抬眸瞄了他一眼,又叹气:“唉。没想到野崎会把招待券给你们两个。”
松田阵平拇指蹭了蹭食指的关节:“你最先考虑的就应该是我们两个才对吧。”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我们班的客人还是需要点门槛的。”千绘理歪着脑袋,“怎么办呢?我只剩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了,你们要自己去逛鬼屋吗?”
“倒是让我们去你们班上啊!”
千绘理晃了晃手指:“阵平哥,在你说出这句话前应该先看清楚我穿了什么。”
“呃、女、女仆装?”松田阵平难得卡壳一次。
“没错,还有呢?”千绘理低下头把脑袋上的猫耳发箍也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