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千绘理带着疑问回头,看见的却是一把举起佐仓所在的泳圈,像狮子王那个经典的举幼崽场景的野崎。

“……”野崎,你在干嘛啊?纵使很多时候能够对上野崎的脑回路,在这个时候千绘理还是陷入了迷茫。我的幼驯染果然也是个怪人吧。

“野崎那家伙在干嘛啊?”御子柴实琴发出来同款疑问,“话说佐仓竟然真的能卡在泳圈里——等!佐仓掉下去了喂!”

两个人一路狂奔到海边,想要知道佐仓千代是否还安好,过去却看见她被野崎抗在肩上捂着脸冒热气的场景。

御子柴:……

千绘理:……

他们在这时候也明白了一件事,佐仓她,也不是正常人啊。

不管怎么说佐仓应该已经克服了流鼻血的心理障碍,能够正常和野崎交流了。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御子柴君,你也很不容易啊。”

“萩原你也是啊。”

吐槽役在当今社会不仅要背负起常识人的重担,还要面对每天挑战纤细神经的事件,很是辛苦啊。

见野崎和佐仓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千绘理安心地点了点头:“嗯,果然善意的谎言偶尔能够增进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