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的最后,因为过多汗水而遗憾滑落的那球,虽然可惜的心情占据了上分,但场馆内还是用掌声献给带来如此精彩拉锯战的两队球员。

“萩原姐姐,已经结束了……诶诶!不要哭啊!”鸣瓢椋拍了拍萩原千绘理,提醒她现在场上站着的已经是女子排球比赛的队伍了,结果按下对方持着录像机的手臂,看见的确实一张流着眼泪的脸。

手忙脚乱地掏出手帕给她擦脸,鸣瓢椋小声安慰着:“没事吧?”

“没事。”千绘理用袖子随便抹了抹脸,“我只是很高兴。”

鸣瓢椋挠了挠头发:但是你刚刚流的眼泪看上去不像是高兴的样子啊。

音驹的春高赛就这样结束了。萩原千绘理和大家告别坐上了回家的电车,一进家门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她握住笔开始狂画。画了三天,到了上学的日子才半死不活、两脚发软地身穿校服来到客厅,口吐魂魄地飘到餐桌边,给来蹭早饭的松田阵平吓了一跳:“什么?妖怪?”

“千绘理,你还好吧?”萩原研二担忧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不舒服的话今天还是请假吧?”

“不行!”千绘理猛地坐直,随后又丧失气力般缓缓融化在桌上,“要去学校……”

幼驯染两人对视了一眼,萩原研二清了清嗓子开口:“今天老爸没开车上班,要不我开车送你?”

“嗯、嗯。”千绘理眼睛眯成一条缝,恐怕下一秒就要合上了。

“晚饭吃咖喱饭?”

“嗯。”

六四七七五四九三九

“胡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