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纯猜到他的身份,“我没有。”

“是吗。”六分半堂毫无怜香惜玉的心思,眼神依然冷酷,“你应该知道,如果想两方都不得罪,最后只会两边都得罪,尽快做出选择吧。”

说完不等雷纯答复,六分半堂松开她的下巴,转身离开了。

雷纯轻轻碰了下被他触碰过的皮肤,只觉得一片刺痛。

她的心也彻底冷了。

连六分半堂都这么想,那父亲呢?

六分半堂里,还有她的位置吗?

六分半堂挑拨完雷纯,又去了狄飞惊那里。

狄飞惊办事不利,虽然主要原因不在他的身上,依然受到了冷待。

这都是很正常的,就算是将军领兵打仗,因为客观因素失败,造成了损失,也是会被斥责的。

雷损虽然没有言语责备他,但也没有加以安抚,甚至连下一步的打算都没有跟他商议。狄飞惊并未猜疑雷损的用心,他专注地整顿堂内的伤亡,防备着这场战败对各方面的影响,一整日都没有出过门。

六分半堂过来的时候狄飞惊还在忙。

他应该意识到了六分半堂的立场,立刻将纸张收了起来,没有像以前那样摆放。

狄飞惊道:“你的身体如何了?”

“很好。”六分半堂说,“但是我想不明白,金风为什么对我动手,你知道吗?”

狄飞惊沉默。

他当然知道,六分半堂应该也是知道的,他这是在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