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小心地问:“神通侯历来小心行事,哪可能做出什么恶事,你是不是弄错了?”

方歌吟冷冷地道:“你说。”

方应看紧抿着嘴不说话。

他真的太失望了,义父好像对他没有半点情谊,那些恶行,他确实有责任,可也不是他做的,义父竟然直接带他到御前。

这是要逼他死!

早知如此,他就该先下手为强。

方歌吟失望地道:“方应看的罪行,草民已经全部知晓,不戒斋的所有人都可以做人证。”

朱厚照:“你要告自己的儿子?”

方歌吟:“是。”

朱厚照:“哦,那就交由大理寺处置吧。”

方歌吟:“子不教父之过,草民也有罪,甘愿与方应看一同受罚。”

朱厚照看他很顺眼,这人就是太厚道了,如果他直接接下神通侯的位子,不就没问题了吗?交给方应看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摆摆手,喊了人过来,把他们带了下去,并让刘瑾去盯着,叮嘱道,“秉公处置即可,不要作践他们,也不要太过宽恕。”

刘瑾:“是。”

他们都心知肚明,方应看不会受到什么大的处罚,毕竟事不是他干的,最多是收受贿赂、治下不严这样的小罪名,很快就会结案的。

对他手下的抓捕才是大头,到那个时候方应看应该已经放出来了,有他戴罪立功,阻力会小很多。

沈稚在旁边吃着绿豆糕,“你怎么还用刘瑾啊?”

朱厚照炸毛:“你也要逼朕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