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雷纯心中有些忐忑。
金风:“而且他也不是你唯一的亲人,你还有关七。”
雷纯:“你说的是。”
她看着关七,那股不安却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明显了。
雷纯道:“我们往哪边走?你身上有钱吗?”
“一个铜板都没有。”
甚至他穿的是普通的衣物,连系统给的佩饰都没有,原来那身衣服,还在院子里放着,想要拿回来,只能收回系统,重新刷新了。
雷纯翻了翻身上,拿出一个荷包,“这里有十几两银子,还有一些碎金子,实在不够的话,我身上还有些许首饰,可以拿去典当。”
看来她平时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
沈稚当初和白愁飞流浪的时候,什么苦日子没过过?
金风让她自己收起荷包,胸有成竹,“我们先去花满楼那里,跟他借一点钱,这样路上就方便多了。”
他没再束缚雷纯,腾出一只手来,可以推着关七走了,雷纯用一条丝帕遮挡住脸,低着头,尽量隐藏自己的面容,跟在他的身后。
他们来到了花满楼的小楼。
小楼旁边的屋子已经盖得有模有样,随时都可以开张。
金风已经委托了沃夫子帮忙招聘掌管和杂役,再招几个打手维持治安,不过沃夫子现在应该回风雨楼的分堂了,出了这种事,招聘只能暂且搁置,过段时间才能步入正轨。
花满楼的小楼依然没有关门,但是看起来安全多了。
他听到了囚车在地上行走的声音,主动从屋里出来,有些疑惑地侧耳倾听。
“是我。”金风说,“还有雷纯和关七。”
“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