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人是沈稚,背后的人是皇帝,就算雷损经历过了许多风雨,依然感到了紧张。

他沉默许久,末了道:“如果我一个人的性命,能换来整个帮派的安宁,那牺牲我一人,又有何不可?”

“事情还未到这样的地步,还请总堂主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雷损摆了摆手,“退下吧,让我好好想想。”

就这样结束,他也很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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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京城后,叶孤城和白云城那边一直保持着信件来往。

飞仙岛上的生意做得很大,生意伙伴也常常东奔西走,叶孤城在京中虽然没有自己的势力,托人送信对他而言并不是难事。

订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下人们都忙乱极了,府上乱糟糟的,叶孤城的心情也跟着提了起来。

沈稚却是一副什么都不打算管的模样,专注地思考他和六分半堂的那些事,连婚礼都不管了。

叶孤城有些失落。

他很少有这样的情绪,思考了很久,都不知道这份失落是从何而来。

在和沈稚亲近时,再一次看到他走神,叶孤城的失落变成了恼怒,他也弄明白了原因。

“你不在乎我。”叶孤城说。

沈稚震惊地睁大眼睛,“我不在乎你,还躺在你的身体下面?”

他这样娇嫩的人,为了叶孤城受了那么多伤!叶孤城怎么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

“换成其他人,你也是会接受的。”因为羞恼,叶孤城的动作不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