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金风时就想到了苏梦枕,在看到伪装过的沃夫子后,迅速地对上了号。

她怔了怔,表面装作没有认出来,与沃夫子擦肩而过。

沃夫子也不敢看她,若无其事地入座,“饭菜已经点好了。”

金风没说话。

沃夫子便拿茶水来烫桌上的碗碟,顺便帮花满楼也做了。

许多富家公子都是这般被人伺候,有些甚至更加过分。花满楼没有觉得沃夫子的行为有什么不对,他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来就好。”

“顺手的事。”

用过饭后,沃夫子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了,他快速结账,催着金风离开。

金风还想跟花满楼去逛别的景点,都被沃夫子用他身体虚弱,需要回去吃药,不能太过劳累的借口推辞掉了。

花满楼也劝他不急于一时,金风只好顺应民意,打道回府。

沃夫子驾车,先是送花满楼回去,又带金风回了住处。

金风闷闷不乐,“早晚都会暴露的,你在害怕什么?”

“公子,早暴露和晚暴露也是不一样的。”

刚来就暴露身份,和半个月后再暴露身份能一样吗?

金风:“可是已经这样了。”

沃夫子沉默了。

“就算暴露也没有关系。六分半堂觉得我死在了白愁飞手上,他们都知道我死了,也都知道小白就在六分半堂,只要六分半堂不承认,我们这边就没有办法。我们反而以退为进,成功将小白安插进去。”

确实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