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写信,也不能以现在的身份寄出,要更换口吻。”

“好的。”

苏梦枕还是放心不下,金风的性格太过明显了,他哪里懂得伪装自己?他补充道,“写完后,可以让沃夫子润色一二。”

“好的。”

“以后不准总是说‘好的’和‘是的’。”苏梦枕严肃地说,“如果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可以不说话。”

“好的。”

“金风!”

金风不再说话,与他对视,明亮的眼睛里似有千言万语。

苏梦枕越想越不放心,但是金风没有切身的经验,就算说得再多,他也听不进去的。

还是快些将京城中的事情解决,早些迎接他回来吧。

天微微亮,金风换了身普通的粗布麻衣。

那衣服不算合身,穿在他的身上非常空荡,衬得他瘦弱极了。

他把脸上涂得深了些,略微弯腰,跟在沃夫子身后,随他上了马车。

怕走漏风声,苏梦枕没有出来送他。

沃夫子取来清水,将帕子打湿,“擦一擦吧。”

金风没有接,他掀开车帘,看向高塔上,最高处的窗户旁边,红色的身影站在那里,久久都没有动。

沃夫子拿过他的手,给他擦拭,“外面的车夫叫宁其,可以喊他小七,是信得过的自己人。”

金风没有说话。

沃夫子给他擦另一只手,“公子不必伤感,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了,楼主也会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