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飞惊觉得也是这样,如果金风那么容易会死,跟人有什么区别?

“金风和皇帝走得很近,他遭到如此重创,皇帝必然大发雷霆,留下白愁飞,会牵连到我们。”狄飞惊道,“最好的办法是杀了他,交给苏梦枕。”

六分半堂:“可是我已经掺和进去了。”

狄飞惊:“你做了什么?”

六分半堂:“我跟小白说六分半堂肯定不会像风雨楼那么对他,他才对自己的处境生出了不满。也是我告诉金风,可以把小白关起来养着,就不怕他到处乱跑了。”

狄飞惊:“只要没人抓住把柄,这些都算不得什么。”

六分半堂:“苏梦枕听到了,算把柄吗?”

狄飞惊心生绝望,六分半堂所化的人身,就是他们这些年所作所为的报应吗?

六分半堂:“小白杀金风的时候,我还特意给他们留了独处的机会,如果我在旁边,小白肯定不会动手,因为我是墙头草,金风要是没死,我就和金风最好。”

狄飞惊轻叹一声:“你还做了什么?”

六分半堂:“好多呢,记不起来了。”

狄飞惊:“金风可以未卜先知,你知道吗?”

“知道。”

“你有没有这样的能力?”

“没有。”

如果他知道,还搞出这么多不利于六分半堂的事,那不就坐实了居心不良吗?

六分半堂笑着说:“所以金风一定要死,绝不能让他透露更多的事,否则天底下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狄飞惊:“为何不与我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