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清记起来了,“原来是他。”
诸葛正我:“想必就是他了。”
“他有何德何能被为册封亲王?”梁储气道。
异姓王哪个不是实打实的功绩挣来的?
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沈稚,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皇帝认他为兄弟,给了他这个册封,还帮忙隐瞒到现在,又想改回原名。
这不是平白骗了个亲王的爵位吗!
这时刘瑾又回来了,他没来得及换衣裳,依然是那身皱巴巴的红袍,谦恭地说:“几位阁老、诸葛侯爷,皇爷有请。”
杨廷和叹了口气,无奈道,“走吧,去听听他怎么说。”
他是内阁首辅,虽然和底下的人偶尔会有点小摩擦,不过现在还没有那么严酷的党争,在大事上心还是齐的,内阁一向以他为首,他发话了,其他人全都安静下来,跟着刘瑾去了里面。
朱厚照在榻上坐了会儿,又换到椅子上坐了会儿,然后又来到榻上躺下。
太刺激了。
他的心跳得很快,眼神也亮亮的。
刘瑾道:“皇爷,几位大人都过来了。”
朱厚照起身,沉稳地说:“请他们进来。”
他回到椅子上,随手拿过一份奏折,拿起笔,假装在认真地工作。
杨廷和他们过来以后,朱厚照笑道:“你们来了,快请坐吧,朕就知道,几位师傅不会这么快离开,朕也有话想对几位师傅说。”
几人全都冷着脸,“陛下请讲。”
朱厚照:“此事绝非朕心血来潮,而是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沈稚乃大明之精神所在,身份非凡,却又超脱大明,即便是朕,也无法约束他。只能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