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白云可以帮忙拟定礼单。”

“有劳你告知白云。”叶孤城说完,仍然有一种做梦似的恍惚感。他定了定神,“宾客那边……”

沈稚明白他的意思,“有很多人都走不开,要先把朱厚照身边的不安定因素除掉,才能放心举办婚礼。”

朱厚照打起精神。

沈稚用简练的语言诉说了南昌府的案件经过,朱厚照听得云里雾里,没有听懂。

他求救地看向叶孤城,期待换一个人解释。

叶孤城并没有经历那些事情,他和沈稚离开的时候,金风他们还没查出结果。

不过他参与了大半,听得明白沈稚的话,甚至觉得甚至的语言十分简练,确实很真实地描绘出了事情经过,便用自己的理解讲事情重新叙述了一遍。

对付宫九的时候,应该也是这样吧。

他那时竟误以为沈稚不通人性,如今看来,确实是事情曲折离奇,怪不得沈稚。

朱厚照:“所以是江彬在背后搞鬼,为的是陷害钱宁?”

沈稚:“是的。”

朱厚照不敢相信,“江彬当初只是无名小卒,还是钱宁把他举荐到朕这里的,朕信重他,委以重任,他竟然做出这种事!”

沈稚:“是的。”

朱厚照恼火地起身:“朕这就去派人把江彬抓起来!”

沈稚:“你可以先等一等。”

朱厚照坐下,“你说。”

沈稚:“你的那些义子有好有坏,这种环境,好的也会被纵容成坏的,不如一块清了吧。”

朱厚照的心在滴血。

死了一个许泰,就够让他难受了,现在竟然要把所有人都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