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雷损对此很有经验,“越是这种时候,越能看出你的真心,你更不该放弃。不要忘了,你和金风交好是为了什么,与这些相比,这些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确实。

还没有拿下六分半堂,这么快就改换策略,金风前面的付出都白费了。

六分半堂眉眼阴沉,下定了决心:“你说得对。”

雷损不放心地问:“下一步你有何打算?”

六分半堂:“我要见苏梦枕,在他面前表露真心。”

雷损思忖片刻,这倒是挑不出错处。

六分半堂现在连金风和苏梦枕的面都见不到,其实是最要紧的事。而且金风比较单纯,说不准他仍然对六分半堂抱有好感,只要解决苏梦枕那边,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雷损:“你有什么办法让苏梦枕相信?”

六分半堂:“不急于一时。”

雷损仅剩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如果六分半堂能取得苏梦枕的信任,根本不必再对金风下手,他只要找到机会,杀了苏梦枕,风雨楼自然大权旁落。

苏梦枕定然也防备着六分半堂,不是那么好得手的。

六分半堂:“我要循序渐进地来。”

雷损:“好。”

六分半堂和雷损的关系缓和。

他退出房间,四下走了走,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六分半堂在朝堂里有靠山,但是它和靠山的来往似乎不怎么密切,就像风雨楼和神侯府一样,大部分时间都各干各的。

如果对方的手伸得太长,苏梦枕和雷损,也就算不上自己势力的一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