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缠着雷损,又在他那里粗略得过了遍内功, 顺便试了试不应刀, 从雷损那里回来以后,就一直在房间练功。

十几天过去, 他已经焕然一新,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没有丁点自保之力的东西了。

就是雷损不知道抽什么风,隔三差五喊他过去一趟,去了以后什么都不做,就在那纯聊天, 每次除了聊金风,就是聊万梅。

六分半堂心里惦记着习武,很反感这样的活动, 去了几次,任凭雷损怎么派人叫他,都不再去了。

这次他没日没夜、不吃不喝地练了好几天,脑子都快糊住了,出来走了走, 没想到竟能偶遇王小石。

把王小石送到白愁飞那里,六分半堂自觉完成了一件大事, 很有成就感。

留给兄弟两个独处的空间, 他接着去拜访苏梦枕。

宁王谋反的消息起初被刻意压制,知道的人很少。铁手等人去宁王封地时, 同样用了其他的原因,金风连原因都没找,直接称病不见人。

调用的军队是在周边的卫所兵马, 在捷报传来以前,京城一片平静。

六分半堂来到风雨楼,直接被人拦住了。

“金风谢绝见客,还请您改日再来吧。”

六分半堂道:“我知道,我是来见苏梦枕的。”

“我们楼主也不见客。”

“他也病了?”

风雨楼的人道:“这个就不清楚了,楼主只说了不见客,没有说其他的。”

看样子真的病了。

六分半堂仰望高楼,以他现在的轻功,很难在不惊动别人的情况下攀爬上去,只好离开。

待六分半堂回到六分半堂,雷损又派人来找他了。

六分半堂吃了个闭门羹,此时很想找人倾诉,便去了雷损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