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还没回来,里面没有人回应。
沈稚回到房间里,把糖人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叶孤城坐在床边用手帕擦剑,他擦得很认真,全神贯注,一丝精力都没有分给沈稚。
沈稚趴在桌子上,下巴枕着手腕,静静地看着他擦剑。
许久后,叶孤城停了下来,他的心也恢复了平静,足以用平和的心态面对沈稚。
叶孤城问:“无聊?”
沈稚:“不。”
气氛再次变得沉默。
大多数时候,沈稚的话都很少,奇怪的是,只要他在,叶孤城就不会觉得寂寞。
明明他如此安静,在城主府同住一屋时,叶孤城竟觉得吵闹。
叶孤城回想着往日和沈稚的相处,在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后,每一刻都似乎有了其他的含义。
他回过神,发现沈稚依然没有动,只是盯着自己看。
他的目光清澈,不带有攻击性和占有欲,像是单纯地看风景,又像在发呆,因此不会令人感到不适。
叶孤城便不再理会他,任由他这样看着自己。
傍晚的时候,沈稚起身,“这个时间,铁手和追命应该回来了,你要不要一起过去?”
叶孤城颔首,“好。”
沈稚感觉,他和叶孤城好像更加平等了。
他们再次来到铁手的房前,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警惕的声音,“谁?”
沈稚:“是我。”
屋门打开,穿着玄色铁衣的男人站在那里,他的身材高大,面容严肃,极具压迫感。
铁手警惕地看着门口的红衣男子,“你是谁?”
人和神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