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欲言又止,店家已经走在前面,带他们去客房,他只好跟上。
两人居住的房间离追命和铁手的住处有些远,转过弯去,隔了七八间屋子。
店家提了热水来,“您二位有事招呼着,小的先下去了。”
他关上屋门,房间里只剩下师徒二人。
叶孤城:“叶黄河究竟是谁?”
沈稚:“是我。”
那你为什么把我的名字写成叶黄河。
叶孤城还没开口,沈稚解释:“不小心写错了。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和你的名字很般配吗?”
叶孤城:“……下不为例。”
沈稚:“不般配吗?”
叶孤城闭了闭眼,昧着良心,“般配。”
沈稚:“是的。”
突然来了这么多人,把客栈都填满了,一定有事发生。
两人没有在房间里待太久,收拾好屋子便出去找邻居打听了一下,发现来这边的,除了货商,就是走南闯北的江湖人,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以沈稚和叶孤城的眼力,不难发现那些自称是行商的人也会武功,而且嘴很严,始终问不出有用的东西。
中午,叶孤城带沈稚去吃饭,被迫听了全程的八卦。
来的路上就常有人说起这些事,沈稚此时依然听得津津有味。
在听到沈稚和叶黄河阴阳相隔,叶黄河抛却人间情感回归神位不愿与他相认,沈稚与最亲近的青梅竹马、挚爱亲朋见面不相识时,感叹地说:“我好惨。”
叶孤城:“为何不澄清?”
沈稚不解:“为什么澄清?”
这些东西跟他完全没关系,又影响不到什么,还能看个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