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感觉不是一个意思。
叶孤城:“你既是宇宙,明朝与你而言只是过客,并非终点,又何必太过在意,只要把握当下就好。”
说完他的心情也有些低落。
对沈稚来说,他又何尝不是过客?
沈稚:“你说的对。”
叶孤城:“为何会突然这么想,可是发生了什么?”
沈稚:“没有。”
叶孤城:“你不诚。”
沈稚:“比你诚。”
他趴到叶孤城的床上,撑起手臂,透过缝隙默默地看过去。
叶孤城起身走来:“你带着枕头过来,是想睡在这里?”
沈稚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得有点快:“是的。”
叶孤城停在床边,“为什么?”
什么都没有发生,沈稚的心跳莫名平复了:“是的。”
叶孤城:“记得脱衣服。”
沈稚:“好的。”
叶孤城吹灭了几根蜡烛,回来发现沈稚依然趴在床上,手臂微曲,额头抵在小臂上,一手拽着袖子,留出空隙,露出半只眼睛,怯怯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
“你不赶我走?”
“嗯。”
沈稚高兴起来,直起身体,接下腰上的蹀躞带,取下头上红玉金冠,他脱掉外袍,和腰带一起搭在床尾。
叶孤城已经摆好了他的枕头。
沈稚安分躺下,“其实我最开始有一点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