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分半堂的分据点跟他是一条船上的,不可能主动泄密。

本地的府衙中的官员早已被严密控制起来,也不可能向外传消息。

万梅冷冷地说:“你应该清楚,我和你们不一样。”

朱宸濠没有放松,反而更加恐惧,“那其他人呢?除了你,其他的江湖势力是不是也都知道了?”

“六分半堂知道。”

六分半堂的分据点是自己人,总堂可未必。

朱宸濠背后发凉,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白云城。”

朱宸濠:“白云城?”

“你曾经派人刺杀过白云城和叶孤城,他们知道这件事,难道不在情理之中?”

“本王何时这么做了?”

“六分半堂。”

朱宸濠想到了邓悦的死。

白云城亲手杀了邓悦。

有人说是去找邓悦比试剑法的,并非特意针对邓悦。

朱宸濠相信了这个说法,因为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一样,轻易不出门,每次外出几乎都是为了比剑。

谁知道六分半堂竟然派人刺杀过他们!

朱宸濠的确透露过想和叶孤城交好,他怕私下和叶孤城联系,会引起有心之人的警觉,故而通过六分半堂,让他们把人请过来。

结果邓悦第二天就死了。

朱宸濠还以为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做,谁知道他竟然什么都做完了!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朱宸濠瘫在椅子上,过了很久,大脑才开始转动,“六分半堂刺杀叶孤城,叶孤城就算怀疑到本王身上,也不该猜到本王准备做什么。”

“白云知道。”

朱宸濠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