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兴致勃勃,淡漠地说:“我确实以叶黄河之名在人间行走过。”

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尤其是那位消息灵通的客人,没想到在讲述这些江湖见闻时,正主就在旁边听着。

白云:“叶黄河已死,往事如烟,随风散去,不必再提了。”

说完他也迈步上楼。

“白云城!”

白云转身,冷声说:“还有何事?”

喊住他的那位被他看得害怕,但还是勇敢地问,“沈稚知道吗?”

白云垂了下眼睛:“他不会知道的。”

他快乐地去了楼上。

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的地方就有江湖。(注)

这话太有哲理了。

叶孤城已经收拾好了东西,随时都可以离开。

他没有带衣服,也没带粮食和水,只有很多银票,每到一处,都可以去钱庄兑换成现钱,足够日常花费。

除此之外,叶孤城身上就只有散碎的银两,还有他的那把剑。

白云的东西比他多一点,除了银子和剑,还有一团棉花。

他把棉花压实,装进布包里,背在身上,“走吧。”

叶孤城看着那只与他格格不入的蓝色麻布包,一言不发地下楼。

大堂里比刚才更嘈杂了,但是叶孤城一出现,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待叶孤城和白云走后,又恢复了嘈杂。

叶孤城:“你的承诺已经完成,以后不必再送我东西了。”

白云:“好的。”

叶孤城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