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愁飞:“是。”

朱厚照:“你怎么没和沈稚在一起?”

白愁飞:“沈稚已经是叶孤城的亲传弟子,在飞仙岛站稳了脚跟,身边伺候的人很多,不缺我一个。他便让我来风雨楼,实现自己的抱负。”

金风:“不对。”

白愁飞的心提了起来。

朱厚照也疑惑地看向他。

金风:“沈稚让他来投奔我,不是风雨楼。”

白愁飞听明白了言外之意。

皇爷和金风细雨楼不是一条心。

金风是皇爷的人,不是金风细雨楼的人。

白愁飞趁机表忠心,“我是来投奔你的,你是金风细雨楼,投奔你,就是投奔风雨楼。”

金风:“那你听我的,还是听苏梦枕的?”

白愁飞笑了笑,他是个性格冷酷的人,还有几分桀骜和自负,平日里很少笑。

他笑起来的时候,完全看不出冰冷的气质,甚至还有几分可爱。

这几分可爱,冲淡了严肃的氛围。

他无奈地看了苏梦枕一眼,对金风说,“我当然听你的。”

金风:“那你和苏梦枕保持距离。”

白愁飞:“为什么?”

金风:“我只有苏梦枕一个主人,就算你再怎么讨好他,除非跟他成亲,否则我绝不认你!”

苏梦枕低低地咳了起来。

朱厚照看看白愁飞,又看看苏梦枕,“你们……”

金风斩钉截铁:“就是普普通通的兄弟关系,最普通的那种,不结拜的那种。”

朱厚照:“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