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宁忐忑地问:“这是要去哪儿?”

上次御驾亲征就是半夜偷跑出来的,离京后直接冲向了关外,朱厚照带着人马亲自上阵,和蒙古小王子达延汗激战了好几天。

天亮后内阁的梁阁老才发现他跑了,赶紧派人去追,但也没能追上。

那时朱厚照至少跟他提前通过气,也带了不少人马,这次就这么几个人,该不会要去南王封地吧?

钱宁越想越害怕,他觉得回京那天,就是他的身死之日。

朱厚照骑着快马,奔跑在寒风中,感觉自己就是个快意江湖的侠客。

他不满地说:“你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朕顶着。”

钱宁:“儿子这是在担心您,回头又要被骂了。”

朱厚照:“他们爱骂,那就让他们骂,一把年纪了也不容易,朕可以当做没听到。”

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几人很快来到了玉泉山。

山脚下堆了很多砂石泥土,朱厚照的马腾空在沙子堆上飞越过去。

马蹄声惊醒了六分半堂的人。

他们拿着武器出来:“什么人!”

朱厚照已经跑远,他对身后的锦衣卫说:“孩儿们,交给你们了!待为父去去就来!”

钱宁被一群壮汉拦住,眼睁睁地看着朱厚照骑马离开。

他脸色阴沉,原想让下属直接杀了,仔细一瞧,远处还有不少汉子,只好按捺住心思,“你们是金风细雨楼的人?”

六分半堂的人道,“你是来见苏楼主的?”

钱宁:“没错。”

六分半堂的人闻言冷笑:“兄弟们,拿下他们!”

钱宁慌了:“我家主人可是你们楼主的贵客,谁敢无礼,苏梦枕定不会轻饶!”

六分半堂的人才不管这些,一哄而上,把这几个锦衣卫全都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