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觉得,现在不是攻打飞仙岛的时机。
飞仙岛太远了,又隔着海,叶孤城的实力也很强大,况且他并没有犯什么错,还不到无法容忍的地步。
现在出兵,还不知道要打几年,说不定还没打下飞仙岛,朝廷这边就已经先反了。
沈稚的信一如既往地简洁。
信上写:南王有钱,你先拿,记得把我的那份寄过来。不要打飞仙岛,叶孤城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以后除了寄钱,不要再给我写信,有事直接找金风。
朱厚照放下纸张,喊了刘瑾过来,让他看了眼上面的字。
他疑惑地说:“你说,沈稚这是什么态度?”
刘瑾:“这个……”
这个确实不好说。
只看字面意思,确实像是和皇爷疏远了。
不过沈稚不是一般人,据刘瑾所知,他之前的信也都这么不客气。
那时的信件会指导朱厚照做出行动,现在这封信,却像是要跟他划清关系。
刘瑾揣测:“难道是沈公子,被叶孤城蛊惑了?”
朱厚照:“沈稚乃是神明,怎么会被凡人蛊惑,叶孤城是个剑客,又不会下蛊。”
刘瑾:“奴婢错了。”
朱厚照:“他肯定是在生朕的气。”
刘瑾:“您那时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如此尊崇,所谓不知者无罪,沈公子乃是神明,胸怀宽广,不会放在心上的。”
朱厚照:“你不懂,他不是一般的神。”
他越想越恐慌。
刘瑾说的话确实给了他台阶下,可是他真的做错事了,而且没有办法坦然面对做错事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