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愁飞购置笔墨纸砚,在集市上摆了张桌子,写了几副书画, 放置在一旁,负手而立,细细观察着人群,倾听着他们的谈话。

发生了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化形这样的大事,哪怕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依然有人津津乐道。

但他们知道的不多,言谈中提到的,都是白愁飞早就知晓的信息。

白愁飞没有再去关注那些,微微仰头,望着天空发呆。

许久后,有人来到他的摊位前:“多少钱?”

白愁飞回神,见那位客人身着红衣,样貌温柔清丽,只是身体格外消瘦,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衬得他的乌发和眼眸都深邃极了。

红衣公子身后,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青年。

他的容貌和那红衣公子不相上下,风流倜傥、笑容温润,只是眉骨稍高,眉头处微微下压,为他增添了几分阴郁。

京城是显贵最多的地方,这两位公子一看就不是常人,白愁飞不敢懈怠,迅速考虑清楚对待他们的态度。

他不卑不亢地说:“二十两。”

那红衣公子道:“太贵了。”

本体身上的一颗小珠子才当了二十两。

当铺不是做慈善的地方,没权没势,又急着用钱的人,拿着好东西去典当必然会被坑。

那颗珠子的价值绝对远超二十两。

小白真的败家。

沈稚们想想就生气,再看到白愁飞把自己当冤大头宰,就更生气了。

什么破画,比他的宝石还值钱?

金风端详着画作看了半天。

他不具备强大的鉴赏能力,但是看得出来,每一笔都很漂亮,颜色搭配素雅,有种薄雾朦胧的美,渐变处理得很好,看起来非常生动。

白愁飞对自己的画作很有自信,他没有因为金风的质疑妥协,淡淡地说:“我的画,就是这个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