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懊恼地揉了把头发。
诸葛正我:“你一向沉默寡言,又和六分半堂初次相识,跟他不算熟悉。他回话之后,你没有回答,他对你做了什么?”
冷血阴郁地说:“他逼我说话。”
诸葛正我忍着笑,“这也能逼迫?”
冷血:“他说如果不知道说什么,就回答‘好的’或者‘是的’。”
诸葛正我已经完全明白了。
冷血的两次异常,都是在说出这两个词之后出现的。
看来六分半堂逼迫过他很多次,以至于冷血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回答。
看来冷血这几日,过得确实不容易。
诸葛正我这样想着,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冷血:“世叔?”
诸葛正我:“你还记不记得,金风也喜欢用这两个词?”
冷血都没怎么注意,听诸葛正我说起,回忆了一下:“确实如此。”
诸葛正我:“难道金风和六分半堂接触的,比明面上还要早?”
“我觉得不是。”
“你有何见解?”
“这次出去,我遇到了白云城和沈稚,他们两个也爱这么说话。”
追命回来以后,已经把沈稚的所有信息告诉了诸葛正我,四大名捕也都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
追命话语中倒是说起过,沈稚的言谈措辞很独特,有一种未经人事的感觉,而且他经常撒谎,倒不是故意隐瞒,只是性格方面有些不着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