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守在大楼,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兵器。

他回到大楼,洗去一路的尘土,换了身新的衣服,来到世叔这里,见几个师兄仍然没有走,应该是在等待自己。

冷血心中一暖。

沐浴时他已经将这些时日的经历捋清楚了。

让他难受的是,六分半堂干的那些破事,直面他时很痛苦,恨不得杀了他,回过头细想,又好像不值一提,根本没有必要放在心上。

这让冷血格外憋闷,连叙述出口的理由都没有了。

面对世叔和师兄们关切的眼神,冷血只能道:“我没事了。”

几个师兄对视一眼。

铁手说:“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完。”

说完他就离开了。

无情:“到服药的时间了,世叔,我先走了。”

追命也若有所觉,“大师兄,我送你回去吧。”

他推着无情的轮椅带他离开。

屋里只剩下了冷血和诸葛正我。

诸葛正我亲自给他倒了杯茶,“不要顾忌什么,你尽可以说出来。六分半堂是我们的敌人,你难道还怕说他的坏话?”

“当然不是。”

冷血:“我是觉得,六分半堂没有对我造成实质的伤害,我若当面反击也就罢了,自己没能解决,反而背后说他不好,实在小心眼。”

诸葛正我:“你竟能忍得住,不跟他起冲突?”

冷血默然片刻,实话实说,“我有些怕他。”

就像马会畏惧六分半堂一样,他的直觉同样敏锐,潜意识里也在畏惧他。

刚开始冷血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在心中给自己找了很多理由,比如六分半堂作恶多端,身为捕快,看他不顺眼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