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分半堂在军中的地位,比白云在白云城还要低。他连个名义上的职位都没有,就算沈稚知道了很多消息,主将也肯定不会听他的。

六分半堂:“我想跟你联手。”

冷血:“我不觉得有这个必要。”

六分半堂:“我们还有时间,你可以开动脑筋,好好想一想。以你的聪明智慧,应该不难想明白。”

冷血觉得他在用激将法。

六分半堂果然阴险,每一句话都暗藏陷阱。突然向他示好,背地里还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六分半堂和冷血达成一致,回到队伍里,发现主将已经兵分三路,休整过后,出兵围捕南王。

都没有人通知他!

“那我呢?”六分半堂不满地问。

这次仍是叶海青跟他交涉,自从叶海青和六分半堂说上话,这苦差事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他也是有口难言,既不敢推辞,也不敢得罪六分半堂,笑着说,“南王这等鼠辈,败势已经难掩,哪里用得到您亲自出面?

“我在赣州府有几个朋友,家里有几分薄产,听说您的大名,想邀您前去,跟您见上一面,待擒住南王,大军整顿好,再出发返京,您觉得如何?”

六分半堂:“只有我?”

叶海青:“只有您。”

六分半堂:“不去。”

叶海青:“那您的意思是……”

六分半堂指着远处的冷血:“他去我就去。”

冷血也是穿了一身黑衣,刚才的激战弄脏了他的衣袍,头发也略微有些散乱。

他站在一具尸体旁,盯着那具尸体身上的伤口,看得很认真。

叶海青摸了摸额头,擦掉上面的细汗。

果然是人以群分。

叶海青来到冷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