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立刻贴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沈稚翻了翻桌子上的纸张。

县令:“沈公子,沈公子您且这边来。”

沈稚:“我喜欢中间。”

县令也怕他突然暴起,把这屋里的人统统杀死。

这位极有可能是金风细雨楼!

六分半堂的实力虽然比风雨楼略高一筹,可是远水解不了近火,还是小命要紧。

县令快速过来,把桌上的折子收好。

他擦了擦汗,“您既然喜欢,那就坐在这里吧。”

沈稚:“你见过追命了?”

县令:“见过了,见过了。”

沈稚:“你是宫九的同党?”

县令:“这可不敢乱说,我怎会是乱臣贼子的同党?”

沈稚:“据我所知,去无名岛的船,是本地的一位大户花重金造出来的,这些人都在你们县里,归你管辖。”

县令的汗冒得更厉害了。

沈稚:“他没少给你们送钱吧?”

县令:“没有,没有……不不不,都是些正常的生意往来,哪里有白白送钱的道理?”

“好吧。”

沈稚把他收起来的东西重新拿出来,顺便把后面架子上的奏折也都翻了一遍。

大多数是本地的一些产业的账目,信件来往很少,倒是有几个省里发过来的公函,上面的人名全都很陌生,沈稚一个都不认识。

他把东西放回原处,“没意思,走了。”

县令本想将他困在这里,囚禁起来,找机会送到六分半堂那边去,在知道他是金风细雨楼后,连话都不敢多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