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既然这样,那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你速去将人请来,动作小一点,看到的人越少越好。”

捕头:“是。”

他点了两个捕快,换下衣服,沿着客栈一路寻找,在一个卖糖画的摊子前看到了那个红衣剑客。

他站在一群孩子中间,堪称鹤立鸡群,任谁路过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捕头走近,听到那神情孤傲的剑客道:“捏个人,白衣剑客,身形跟我差不多就行,但没有任何装饰,手上拿剑,头上戴着最简单的檀木发簪。”

摊主:“您要是想找人,可以去贴告示,那边有代写的摊位,贴到东门的墙上,来往路人都能看到。”

沈稚:“不找人,我买糖。”

摊主:“那我尽力画吧,您要是不满意,也得付钱。”

沈稚拿出两枚铜板放在桌上,聚精会神地看着摊主用糖汁作画,好像在看什么名家大作。

捕快拨开小孩,来到他面前,“这位公子,我家老爷有请。”

沈稚淡漠地看了他一眼。

捕头这才发现,他的眼睛竟然是纯黑的,深邃到仿佛映照不出任何光亮,但是瞳孔中的纹路却很明显,就像破碎的冰纹。

他眼中的神色太过冷漠,再加上异样的眼眸,有一种极强的不适。

捕头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他只知道自己活了三十余年,跟成千上万人打过交道,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

他真的是人吗?

红衣剑客冷声说:“稍等。”

捕头不敢催促,下意识地赔了个笑脸,等反应过来以后,已经离开小孩的包围,回到了下属的旁边。

摊主画完,把糖画递了过去。

沈稚客气地道谢,接过竹签,离开队伍,来到捕快们面前,“你是衙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