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怎么可能,我从来不构陷别人。”
他假装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从箱子里拿出一锭白银,“这是二十两,算你这个月的俸禄。”
白愁飞接过。
他确实需要钱,哪怕住在城主府,不必发愁吃饭和住宿,也得花钱买各类生活物品,还有写信需要的笔墨纸砚。
白愁飞这些天看似除了传信没什么事情做,其实这里的家务都是他做的。
南海气候温热,容易出汗,衣服必须一天一换,有时还要扫地、擦拭门窗桌椅、整理被褥床铺、稍稍动一下,又会流汗,这样就得再换一身衣服。
每天洗衣服都要很久。
有了这笔钱,他可以先去买两套换洗的衣物,再去买些皂角,剩下的攒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白愁飞刚接过,就听到沈稚说:“你的职位,就是我的贴身侍卫!”
他何止是贴身侍卫,整日像奴仆一样照顾他,还要做幕僚的活,替他给皇爷写信传信。
这钱挣的真不容易。
沈稚往床边走:“我要去睡觉了,不聊了,明天还要早起练剑。”
“等等,喝完药再睡。”白愁飞说着,端来一碗药,递到沈稚面前,“你自己喝,还是我来喂你?”
“我不想喝。”沈稚面无表情。
白愁飞谆谆善诱:“这是皇爷特意给你的方子,滋补养身的,你每日学剑,极其辛苦,喝完以后就不会这样累了。”
沈稚:“这么好?”
白愁飞:“没错。”
沈稚:“那你喝吧,你更累。”
白愁飞定定地看着他,隐约能看到几分后期的偏执。
他看起来精神状况不太好。
也是,毕竟是打工皇帝,天天打工,精神状态怎么可能好。
沈稚很是同情,但还是不可能喝这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