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牙印!

叶孤城要是留疤,所有人一看他的脖子,就知道沈稚的牙齿是怎么排列的了。

一点隐私都没有,想想就很可怕。

叶孤城的表情愈发冷锐,“出去。”

沈稚行礼告退:“是,师父。”

叶孤城按捺着杀意。

待事成之后,倘若他们都还活着,他一定要亲手杀死南王世子!

沈稚沉重地离开,轻快地回来。

焦虑的白愁飞一看到他就问:“怎么样了?”

沈稚:“成了。”

白愁飞:“太好了。”

沈稚:“你知道猫牌为什么是卯时吗?是不是这里的方言俗语?”

“大多百姓白日靠太阳辨别时辰,夜晚只能依靠更夫。衙门便做时间提醒,卯时会将卯牌摆放在前面,所以卯牌就是卯时。”

“原来是这样。”

那他四点多就得起床,跟在万梅山庄时差不多。

马甲练剑从来没有感觉到累,也没有像白愁飞说的那样磨出茧子,不知道本体是不是也一样。

沈稚满怀着期待,来到了第二天清晨。

众所周知,在海水中是很舒服的,但是上岸以后就难受了,海水蒸发以后,身上会出现许多颗粒。

他特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这样沾染了海水可以自动清洁。

叶孤城的寝室在正殿的后面,只隔着一座院子,但是要绕很多路。

他和西门吹雪一样,不喜欢有人近身服侍,所以整个宫殿很空荡。

这也太扭曲了。

不爱热闹,于是远离人群,然后说自己很寂寞,高处不胜寒,为了摆脱这样的局面,主动去谋反篡位。

好像皇帝就高处很胜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