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正的白云城破破烂烂,那他的“白云”不就露馅了吗。
白愁飞警觉:“为什么这么说?”
沈稚在白愁飞面前十分坦诚,从不遮掩。
主要是怕自己前面撒谎,后面就忘了。
与其撒谎太多前后矛盾被当成疯子,不如真实点,还不费脑子。
沈稚道:“你可能不知道,其实我有好几个,有一个是和叶孤城配套的。要是叶孤城很朴素,那就不般配了。”
白愁飞:“好几个什么?”
沈稚:“是的。”
又犯病了。
白愁飞抓着他的手,防止他到处乱跑,低声提醒道:“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来这里吗?”
沈稚同样低声:“伪装成南王世子,拜叶孤城为师,偷学他的武功,顺便探听南王府谋反的详情。”
白愁飞震惊,音调提高了不少:“南王府谋反?!”
沈稚:“是的。”
南王世子和朱厚照相似的面容浮现在他的眼前,解答了白愁飞的部分疑虑。
白愁飞:“这才是你对世子下手的真正原因?”
沈稚:“我没有对他下手,明明是你下的手。”
白愁飞没有闲心跟他争辩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飞快的思考着,发现自己了解的依然不多,无法琢磨出上层的权力博弈。
正在他思考时,沈稚挣脱了他的手,来到城门前,跟守城的士兵交谈。
沈稚穿得很普通,但是身姿挺拔,仪态出众,一眼便知身份不俗,他不卑不亢,语气平淡地说:“我应邀前来,跟随师父叶孤城习剑,你去禀报师父,告诉他我来了。”
“不知您如何称呼?”士兵恭敬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