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抛尸的好时候。
白愁飞一路沉默,信使渐渐紧张起来。
他抚摸着藏在袖子里的暗器,随时准备射出。
白愁飞的手伸向怀中,尚未来得及取出,信使就迎面射来一枚暗器。
白愁飞运起内力,用轻功躲避,待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后背发凉,比刚才更加恐惧,“你不是皇爷的人?”
信使冷冷地问:“我才要问你,你打算做什么?”
白愁飞意识到对方误会了什么,他放慢动作,拿出怀中的信件,冷声说:“我想请你转奏圣上,王爷信里言辞简洁,有些事或许没能说清楚,这是前因后果。烦请你一同呈上。”
信使没接:“你要带我去哪里?”
白愁飞:“前面就是了。”
两人没再说话,保持着对彼此的警惕。
信使站在开阔处,不敢再往前走,白愁飞独自去了草丛中,不一会儿拖出来一个麻袋。
他解开麻袋,露出里面的人。
信使:“特产?”
白愁飞:“南王府特产。”
信使连忙过去,扒开麻袋,把他的头发拨到脑后,借着昏暗光线,看清了他的容貌。
“这……这怎么可能……”
这个人的样貌,和皇爷实在太像了!
白愁飞:“此人是皇爷的心腹大患,你把他带回京城,也是大功一件。但他的容貌有异,不宜被人看到。”
信使:“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