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愁飞顾不得换衣服,拍拍身上的尘土,跟随沈稚一起出门。

沈稚推开大门,左右张望了一下,没看到人,南王世子应该不是往这个方向走的。

他绕到屋后,果然看到了刚才那道身影。

南王世子和朱厚照长得很像。

他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年龄差了三四岁。

年幼时这三四岁看起来很明显,随着年龄渐长,这些差距越来越小,到现在已经几乎看不出区别。

沈稚从来没见过南王世子,但他见过朱厚照,所以在看到世子时,一眼认出了他。

这两个人五官极其相似,身形也相差无几,气质却天差地别。

南王世子成熟稳重,跟他一比,身为兄长的朱厚照简直就是个没长大的小朋友。

白愁飞:“你不会武功,若是被南王府的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你觉得世子的武功如何?”

“毫无根基,不堪入目。”

“你对我的评价,比他好多了。”沈稚信心满满,“他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广州府是南王的地盘,或许是出于这种自信,南王世子一个人都没带。

沈稚和白愁飞尾随在后面,看到他很快拐进了一间酒楼。

这间酒楼很华美,很宽敞,也很高,离得很远都能看到。

酒楼大堂的客人不多,应该都在雅间,南王世子过来之后,老板立刻迎了上来,“还是老样子?”

南王世子:“嗯。”

老板便带着世子去了楼上。

沈稚背着手从外面进来。

他今日穿的是离京时朱厚照准备的那身衣服,是件普通的常服,比不上沈稚自己的衣服,但也符合亲王的规格,低调中透着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