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照顾不周,马在途中生病,来不及医治,这么多钱就全都打了水漂。

白愁飞忧愁道:“你未免太不知人间疾苦。”

沈稚:“我还小。”

白愁飞:“你多大?”

沈稚:“二十。”

白愁飞叹气:“不小了,放在以前,你这个岁数,孩子都已经五六岁了。”

沈稚:“可我不会生孩子,现在的技术也没那么发达,可以让男人也生孩子。”

白愁飞怜爱地看了他一眼。

病成这样,还是不要孩子比较好,容易生出傻子。

放弃购买马车,行李还是白愁飞拿,他身上背了两个包裹还有一口锅,腾出双手,以备不时之需。

马甲倒计时还没结束,西门吹雪沉默地像个哑巴,白云被迫保持人设,也不能说话。

沈稚无聊极了,跟白愁飞探讨人生哲学:“如果男人可以生孩子,你会生吗?”

白愁飞:“或许会试一试。”

沈稚:“看不出来,你的好奇心这么重。你当初承认对雷纯用强,是不是也想试试,做一个垃圾的感觉?”

原著中雷纯遭遇了不幸,那个施害者完全神隐,没有明确说过他是谁。

方应看的嫌疑很大。

最后白愁飞跳出来,主动背了这个锅,也不知道他图什么。

沈稚一直很疑惑,搞这种悬疑有什么作用?

他好奇地看着白愁飞,希望他能设身处地假设一下,解答他的困惑。

“前面不远处就是城镇,今晚住在客栈。”白愁飞温声说,“也不知镇上有没有好的大夫,能不能治好你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