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你们这不是常有拿经血来炼药吃的,我还以为吃脑汁也很正常呢。”
朱厚照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骇然道:“谁会吃那种东西?”
当然是你堂弟。
沈稚很严谨地没有说出尚未发生的事,“不知道,反正有。”
朱厚照严肃道:“太祖言,仙方丹术都是欺世之言,切不可信。这些都是编出来糊弄人的,不要随意尝试。”
沈稚就是普通地发散了一下,就算拿刀逼他,都干不出这种事,他爽快答应:“好。”
面对如此惊世之言,朱厚照的脑子空白许久,才想起来自己原本要说什么。
他已经不想问沈稚是怎么猜到南王世子了,真要问起来,还不知道话题会扯到哪里去。
朱厚照没有看他,自言自语般地说:“朕有一个兄弟。”(注1)
“他不是三岁就死了吗?”
朱厚照是明朝唯一一个作为嫡长子继位的皇帝,他五个月大的时候就被册封为皇太子,唯一的弟弟又早夭,根本没有竞争对手。
他长这么大,都是被人捧着的,当皇帝以后还没有人敢打断他说话。
不过沈稚插嘴的时机刚好,朱厚照也不能责怪他,就是感觉省掉了好多话。
朱厚照:“他是假死。”
沈稚:“这么说是他三岁的时候假死,被送到了平南王府,成了南王世子。小时候你们长得不像,世子年纪渐长,你俩越来越像,你就容不下他了。”(注2)
道理是这个道理,为什么你说得这么难听?
“是。”朱厚照已然麻木。
这确实是个疯子,而且是个非常聪明的疯子,被他这样顶撞,自己竟一点都不觉得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