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你的官话说得很好。”

沈稚微笑:“可不是。”

他普通话考试的成绩可好了!

锦衣卫沉思片刻,对沈稚道:“打扰沈公子了,在下还有公务,改日再来拜访。”

沈稚保持着微笑:“再会。”

姓钱的锦衣卫带着两个下属离开。

“咚”地一下,外面的店小二跪在了地上。

沈稚跑过去,探头往外看。

店小二从地上爬起来,对上他的视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讪笑着说:“公子见笑了,小的从来没见过这么大威风,腿都软了。”

沈稚:“我不笑你。”

店小二:“多谢,多谢。”

他走以后,白愁飞迅速把沈稚拉进屋,关上门,又检查了一下窗户外面,确定街上没人,才低声说,“你是不是记起来了?”

沈稚:“记起来什么?”

白愁飞打量着他。

沈稚的眼神仍跟以前一样,深邃明亮,看不出是清醒还是疯癫。

白愁飞:“你认不认识刚才那个人?”

沈稚:“不知道。”

那个人要是钱宁的话,他就认识那么一点点,如果不是钱宁,那他就完全不认识。

白愁飞叹气,心道果然如此。

来到京城以后,沈稚比以前好了很多,不怎么说胡话了,可是一旦涉及他的家人,还有皇帝,他就会犯病。

沈稚疯起来悄无声息,就像他突然自残,没有任何征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想要从沈稚这边入手难如登天,可要是等认识他的人主动来寻,又会陷入今天这种被动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