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剑本该是西门吹雪和万梅共同的记忆,可惜万梅不记得了。

西门吹雪拿过一柄剑,从剑鞘中抽出,怀念道:“我幼时也曾喜欢华贵之物,一心以为昂贵的剑做工更好,剑刃更锋利,痴迷于此,耗费了不少精力。”

万梅:“现在你明白了,剑的好坏不在于剑,而在用剑的人。”

比如他那堆没有开刃的剑,在他手里就是装饰物,交给西门吹雪,即便没有开刃,大概也是能杀人的。

西门吹雪赞赏道:“知我者万梅。”

万梅:“我一点都不了解你。”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他眼中的光芒已经说明了一切。

万梅是不记得他了,可他仍是万梅山庄,万梅山庄从来没有变过。

万梅挑来挑去,挑花了眼,最后也选择了一柄很简朴的长剑。

剑柄是纯黑色的,上面刻着菱形的纹路防滑,剑身是普通的钢铁,能清晰地映照出他的面容,比白愁飞的镜子还好使。

剑鞘也是纯黑,打磨得很光滑,鞘口处嵌着铜质的鎺金,没有璏,没地方穿绳子,不能背在身上。

“与你很相配。”西门吹雪说。

万梅也觉得这把剑跟他的配色十分统一。

他不厌其烦地把剑从剑鞘里抽出收回,期待着自己闯出名号的那天。

西门吹雪第一次做老师,耐心十足,纵容地看着他的小动作,直到万梅玩腻了,才道:“去后山练剑吧。”

万梅好奇:“直接练?”

“若是其他人,我会先教他站桩、举石锁、射箭,至少要练半年,拿剑才会稳。”西门道,“但你不同,你的体力充沛,对剑的领悟已远超许多人,练起剑来事半功倍,不需要再在其他事情上浪费时间。”

万梅:“要是我不识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