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稚没有进去过,其他地方的镜子有些氧化了,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沈稚穿越过来两天,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他只知道隐形一直没摘!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用食指去触碰眼睛了。

白愁飞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怕他继续自残,两条手臂全都制住了,“你样貌英俊,贵气逼人,一点都不奇怪。等找到你的家人,想要多少镜子都可以。”

沈稚挣扎:“疼。”

白愁飞一直在思考沈稚为什么总想抠自己的眼珠,想到过许多猜测,但是至今没有明确答案。

他不敢松开,“你把眼珠抠出来,它就看不到了,并不能让你看到自己的面容,也不能让你隐身。没了眼珠,你的眼眶会干瘪下去,那才叫奇怪。”

“好吧好吧,你快松手,骨头都要被你捏碎了。”

沈稚也觉得那副隐形怕是没有机会拿出来了。

他要膈应一辈子了。

白愁飞松开他,仍旧保持警惕,随时准备制止他的自残举动。

他还没有忘记前面那个话题:“你要不要遮挡面容?”

沈稚想起来,朱厚照经常找宫女太监玩角色扮演,假装成小商贩卖东西,他扮作客人逛街。还有强抢民女的戏码之类的。

漆黑璀璨的眼眸中盛着笑意,沈稚轻松地说:“不用吧,正德不在京中,又不会被他强抢民男。”

白愁飞:“……你和皇爷,究竟是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