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话头,后面就容易说了。

白愁飞对大夫说:“他跳河自尽,被我救起,言谈不像常人,数次自残却不自知,请您帮他看看。”

大夫:“拿过手来。”

白愁飞拿起沈稚的手,放在脉枕上。

沈稚抱怨:“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吧!”

刚知道这里是明朝的时候他就想好了,他是身穿,没有户口、没有家人,身上还这么多值钱东西,很容易被人拐卖!

别人问他什么,他都回答不上来,还对这里一无所知,伪装成普通明朝人也太累了。

他的生活体验跟这里的人不一样,大概率装也装的不像,搞得跟伪人似的,继续被人怀疑,委屈了自己,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

还是被人当成精神不正常好,至少没人会强迫他学人情世故。

他好奇地看着大夫,“怎么样,我这个该怎么调理?”

大夫紧皱着眉:“你别打岔!”

沈稚看向白愁飞。

白愁飞跟旁边的药童讨了颗红枣,堵住了他的嘴。

大夫又瞪了白愁飞一眼。

许久之后,把脉结束。

沈稚看了眼系统面板的倒计时,这老头足足把了有十二分钟!

白愁飞急切地问:“他怎么样?”

大夫叹了口气:“心病还须心药医,这位公子可是经历过什么变故?”

白愁飞道:“他与家人失散了。”

大夫:“想来正是如此。只是服药怕也难以治愈,我来给他扎一针,疏散体内邪气,剩下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