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还不错。”白愁飞明白,有钱人家的公子绝不会来这样廉价污秽的地方用饭,他还以为沈稚会不高兴。疯子的想法果然常人难以揣度。
白愁飞要了两碗过水面,给沈稚那份额外添了肉臊子。
沈稚:“你很穷吗?”
白愁飞叹气:“是啊,穷得很。”
“那肯定是你唱戏的水平不够。”沈稚谆谆教诲,“你这个人就是没有耐性,短期看不到结果,立刻就放弃。要是没改行,凭你的聪明智慧,早就成为名人了。”
唱戏、押镖、卖画代写、当幕僚、比武、参军、混帮派。
这还是书里举出来的例子,还有十来个没有提到的。
白愁飞死的时候才多大,一个职业最多干三年,平均下来一年换一个工作,能混出头才怪。
白愁飞有自己的想法,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温声催促:“快吃,喝口汤,别噎着。”
“哦。”
沈稚怕烫,白愁飞三两口就将一碗面都吃完了,他还在小口吃。
这面很有嚼劲,就是面粉筛得不够细,里面混着麸皮,咽得嗓子难受。
沈稚吃了半碗就不想碰了,白愁飞把剩下的吃完,从袖子里取出两枚铜钱放在桌面。
沈稚:“你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吗?”
白愁飞敷衍地说:“是啊。”
沈稚从腰包里翻出玉环,扣下一颗珠子,“这个能典当多少钱?”
白愁飞沉默地看着他。
沈稚把玉环收回去,“我们去试试看吧!”
白愁飞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不用,我还有些积蓄,你好好收着。真的没钱了,我再跟你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