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分离焦虑,用意识操控着捏脸打发时间。

才捏完眼睛,白愁飞轻抚了下他的手臂,“到了。”

沈稚定眼一看:“戏园子!”

牌坊上写着“沁春园”三个字。

白愁飞微笑:“我最近暂住在这里,地方有些小,你别嫌弃。”

沈稚:“你住在戏园子里!”

白愁飞继续微笑。

他知道戏子是下九流的行当,总会被人瞧不起。

自从过来唱戏,他遭受了不少冷眼。不过也接触到了不少有钱的老爷。

只不过千里马难寻,伯乐也不常有。这些人只爱慕他的扮相,看不到他的能力。

如果能治好沈公子的病,帮他寻到家人,他就不必留在这里受人白眼了。

白愁飞:“走,先去跟班主说一声。”

沈稚好奇地东张西望。

戏班看起来没有现代的剧院大,但是跟街上的建筑风格统一,进来时的牌坊也开阔,倒有些显不出边界了。

来往客人进进出出,但凡能看到沈稚和白愁飞的,全部投来了视线。

这两人都生了副好样貌,沈稚衣服的里衬是用金线绣的,在太阳底下金光闪闪。

而且这两人全都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沈稚看到认识白愁飞的客人主动关心:“白相公这是怎么了?”

白愁飞说:“这位公子失足跌落水中,我将他救了上来。”

那客人称赞:“那也太不小心了,幸好有你在。快回去吧,换身衣裳,煮碗姜汤喝,别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