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卷毛混蛋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病房瞬间鸡飞狗跳。
萩原研二迅敏闪身躲开一个枕头敏捷得像街霸游戏机上闪动的小人。
只可惜怀里塑料袋还是被误伤,满满一袋生发剂、棒球帽、连帽衫以及一团金灿灿假发哗哗掉出来。
袋子里的东西过于稀奇,看得北川琉生一愣一愣,侧头向降谷零投去不解的目光。
哪曾想这一个转眼把刚刚还生龙活虎的家伙给看蔫了回去。
降谷零瞬间安静下来,也不和松田阵平闹了,一把抓住棒球帽戴在头上转身背对着所有人,背影看上去像只嗲了毛的小动物。
这番模样看得北川琉生简直盖不住脸上的惊奇。
明明自己出去之前还是好好的,这是谁刺激他了?
热闹看到这,还是诸伏景光略感不忍心,好心替幼驯染解释:“zero他……可能是觉得这个发型有损形象?”
虽然语气依然温和,但熟悉他的人都不难听出其中压抑的笑意。
好在其他人笑得比诸伏景光还要过分。
就连伊达航都在原地可疑地抽搐一阵,捂嘴蹲下:“噗——抱歉!我想到了一些伤心的事!”
北川琉生:“??”
降谷零幽幽转身,帽檐阴影下灰紫色眼睛哀怨地凝视所有人。
之前情况紧急分不出心神,降谷零还无知无觉在医院里好好感受了一番劫后余生。
等他回过神站在镜子前面,才发现自己那一头金色短发被该死的朱奈瑞克剃成了板寸!
板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