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形势骤转,矛盾双方成功从门内外两个犟种变成了这俩幼驯染。
萩原研二趁机拍了拍北川琉生,见缝插针使眼色,让他赶快离开战场。
北川琉生感激地看了黑发青年一眼,把航空箱和宠物用品包放下,转身大步流星离开,甚至顾不上掩饰背影的慌乱。
原来哪怕自己能坚定做出决定,但面对这些家伙还是会难掩心虚。
黑漆漆的走道将青年的背影隐藏得很好,松田阵平还想追,被萩原研二一把薅住。
无奈下他只能隔空放狠话:“三天!三天之内不把这小东西接回去你和金发混蛋就哭着去垃圾桶里找猫吧!”
北川琉生往前走没有回头,倒是没忘记抬手打手势,示意自己听见了。也是给两人喂了颗定心丸。
留下松田阵平在原地卷毛变炸毛。
走出公寓门,街道上车辆疾驰着,一辆接着一辆路过马路边的青年。
北川琉生没有回降谷零的房子,也没有去自己的公寓。他站在路边想了会,打车到东京塔。
东京塔收到了警方的提醒,今晚没有营业,只剩斑斓的灯还在兢兢业业工作。
眼下天刚黑,站在东京塔特别展望台上城市夜容一览无余,放眼望去,隐约还能看见西边富士山的影子。
半个东京都映在了四周落地玻璃上。
照亮一间办公室、一幢小屋的灯光此刻都只剩下萤火般的光点,分布在灯火通明的夜晚,和公路上的车灯融成市井烟火的长龙。
可能是因为坐在高处,外面暖黄色的灯没有一盏落在青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