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已经能看见巷外的场景,小轿车在公路上来回跑动,时不时还能听见鸣笛声。
再走几十米就能出去。
然而北川琉生却在此时转身。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对着身后冷声道:“跟踪可不是个礼貌的行为。”
……
巷子中空无一人,甚至连刚刚还在附近徘徊的野猫都不见了踪影。
青年的声音带着细微回声,听上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等待片刻,北川琉生面色如常,耐心十足:“以为我在诈你吗?贝尔摩德。”
“你猜我有没有带枪?”
直到这句话彻底落地,又过了片刻,金发女人才从暗处走出,走到北川琉生的视线之下。
她面带兴味,哪怕被威胁看起来也毫不生气,娉娉袅袅走近,又在几步外停下:“我以为是琴酒慢了一步,动手之前让你传出了组织名单,却没想过北川君居然有能力从那家伙手里活下来。”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琴酒、伏特加、波本……没想到这一个两个居然连确定个人的死活都做不好。
“要做到这件事很简单。”
北川琉生肢体语言舒展,没有因为贝尔摩德的出现有丝毫紧张,甚至玩笑般回答她:“只要琴酒是我的人就行。”
“……”贝尔摩德仿佛听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有意思的笑话,霎时笑得花枝乱颤:“不如信阁下死而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