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余光去瞟北川琉生,朝青年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风见裕也去看:“你看我们队长表情,像有心情开玩笑的样子吗?”
何止是没有心情开玩笑,朝比奈都怀疑现在给北川琉生一个地址一箱炸弹,他能去把黑衣组织地皮给掀了。
这个症状从零组老大被组织召回后就一直没有缓解过,他们几个队员躲在背后相互使眼色都快把眼皮使抽筋了。
北川琉生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窃窃私语,他指尖依次敲在那张写着邮箱号码的纸上,心里总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烦闷。
眼下所有事情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只有一个地方游离在他们的掌控之外。
那恰好是降谷零的战场。
“乌丸莲耶那老乌龟把自己藏得比谁都严实,他的邮箱肯定做了保护和追踪,”他抬起手,用指节揉开蹙起的眉心:“我们再等等。”
必须要做好迎接反攻的准备再尝试打开这个潘多拉魔盒。
必须一次即中。
不等他把剩下的话说完,一个零组成员抱着电脑急匆匆推门而入。
“风见先生,我们装在降谷先生车里的信号器刚刚断开了。”
啪嗒。
细碎金属震颤声刺破凝滞空气,在地面发出刺耳铿锵声。
北川琉生在原地一怔,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反应。
直到其他人投来目光他才回神,收敛神色推开椅子弯腰:“没事,钥匙掉了而已,你们继续讲。”
离他最近的朝比奈视线一瞟,眼尖提醒道:“老大,你前对象送的纽扣好像飞桌子底下去了。”
窗外景象连成一条线飞快往车后闪过,从繁华城市变成矮小平房稀疏分布的城郊。
降谷零开车一路飙到了组织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