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上午。
正想着要不腾两个空问询室出来,风见裕也就看见北川琉生一行人又提溜回两个家伙,并且非常土匪地用麻袋套着脑袋。
路过的零组同事看着这一幕还是忍不住一脑门官司,但也快习以为常了。
“哟,这不是风见小哥吗?你怎么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不会在办公室睡了一晚吧?”
走在北川琉生前面的朝比奈悠吾热情挥手,和四周一群死气沉沉的社畜显得格格不入。
天知道零组的人被灌了什么迷魂汤,工作时长一个比一个夸张,甚至还与职位高低形成了诡异地正比。
托这些家伙的福,特殊搜查队这几天下班回家都有些心虚。
风见裕也没有回话,就像特搜队不理解零组对工作都热爱,零组也不能理解这些人哪来的活力。
他们上班的时候总是显得过于古板,不摸鱼、不走神、不和同事开玩笑。
他沉默半晌,最后选择跳过打招呼的流程直接工作,拿着手里的名单确认这次抓捕的对象。
“田渊大右和……楠田陆道?”
风见裕也名单翻了好几页都没找到第二个名字——这个人不在他们这次抓捕计划之内。
套着麻袋的两个组织成员听见自己的名字,或多或少给出了些反应,开始挣扎。
北川琉生看够了两个人失去视觉惴惴不安的样子,抬手把那俩麻袋摘了下来丢给队员,随口道:“多出来的那个是fbi‘孝敬’的,我们在杯户中央医院的时候正好撞见赤井秀一在追这个人,顺手阻止了他自杀。”
组织的人伪装能力、逃跑能力都惨不忍睹,自我了结这一点倒是做得果断又利落,对被抓的恐惧程度令人咋舌。
青年话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