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周时间,警察厅上下都被调动起来协助零组和特殊搜查队在全国各地开展工作。
身边相熟的同事失踪,审核过无误的案件被翻出,上司紧绷着脸奔波于各个会议。
人人都察觉到了风雨欲来的意味。
哪怕所有警察、卧底搜查官都小心翼翼地呵护着黑衣组织那表面升平祥和的假象,但这些人最终还是发觉了不对。
日本某处庄园。
乌丸莲耶的手愤愤一甩,挣开即将扎入血管的针头。
身边戴着口罩、穿白大褂的家庭医生眼观鼻鼻观心,垂下脑袋避免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老人喘着粗气,呼吸吐出的白雾蒙在输氧面罩上,遮挡了下半张风干橘子皮般的脸:“废物!”
他不知道是在骂谁,左手一挥,面前银盘中的注射器具尽数被扫到地上。
一只小巧药瓶碎开,玻璃飞溅到银发杀手皮鞋边停下。
乌丸莲耶目光阴鸷,狭小瞳仁深处仿佛闪着猩红的光。
他牢牢盯着琴酒,出口的话却是对医护人员所说:“连打针这种小事都做不好,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在场所有人的脑袋整齐地又垂下几分,没有一个人出声辩解。
唯一一个没有因为老人大发雷霆受牵连的是贝尔摩德,这个金发女人从琴酒身后款款走出,面对眼前一切已经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