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遇见搬到东京的小诸伏,他才有了形影不离的朋友。
“果然是个乖宝宝,”北川琉生抱着枕头托着腮感慨,想象小豆丁大小的降谷零乖乖端水洗衣服的模样,说不定还会因为力气太小拧不干衣服一脸不知所措。
想偷。
不等他这一番看法发表出来,北川琉生抬头就看见降谷零目光炯炯,期待自己也说点什么。
他哑然失笑:“我小时候可没有零这么可爱……”
降谷零看着这张脸不语,用沉默表示不信。
确认这家伙是认真的,自己不说点什么今晚别想收场,北川琉生努力一下,尝试回忆自己乏善可陈的童年时光。
他回忆得艰难:“……父母的话,好像最开始是有的。印象里他们整天早出晚归,大概也是黑手党……别露出这副表情,黑手党组织在当时的横滨可提供了不少就业岗位。”
最开始记忆里还有两个高大的影子,在北川琉生的潜意识里打着“安全”的标签,连带着整个回忆都充斥着不会挨饿、不用提心吊胆的安稳。
直到这两个人再也没有回来。
小小一只的北川琉生在廉价的小房子里待了好几天,偷偷掀开窗帘一角从防盗窗的缝隙往楼下看,一有风吹草动就跑到门口仰头等着。
他没等来迟归的父母,倒是等来了到处搜罗孤儿的人贩子。
北川琉生边说着,伸手摸上自己现在这张脸,又拍又捏,发现手感确实还不错:“当时他们说我能卖得很好,换来的钱可以买一屋子面包。”